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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友要我自己过七夕节,他说出原因我当场分手:今天太奶生我爷,我得去看看

发布日期:2025-09-09 22:57    点击次数:61

男朋友发来消息,说家里临时有事,七夕只能让我一个人过了。

我追着厉飞羽,这都第八个年头了。

眼看着七夕又要到,我提前半个月就开始琢磨给他的惊喜。

结果呢,他打过来电话,语气还挺轻松:“宝贝啊,我奶奶今天生了,我得回去看看是男孩还是女孩,七夕肯定没法陪你了。”

电话那头,清清楚楚传来个女生的笑声,还带着嘲讽:“这种瞎话都能编出来?她居然真信啊!”

我攥着手机,手指都发白了,却平静地说:“行啊,那你替我跟奶奶说一声,坐月子可别着凉了。”

电话一挂,我立马拨通另一个号码。

“爸,我玩够了,明天就回公司上班。”

第二天公司开例会。

我作为新上任的总监,目光扫过台下,正好对上厉飞羽那张惨白的脸,我笑着敲了敲桌子。

“厉组长,你奶奶和爷爷……母子平安吗?”

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。

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,估计都能听得见。

厉飞羽的脸“唰”地一下更白了,身子晃了晃,好像下一秒就要栽倒似的。

林茶茶惊得嘴巴张成个O形,手里的名牌包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
那声音,听着就跟一记响亮的耳光似的,打在那些刚才还对我一脸不屑的人脸上。

那些高管们刚才还皱得紧紧的眉头,这会儿像是被熨斗熨过一样,一点多余的表情都不敢有。

首席秘书陆沉把一杯咖啡递给我。

骨瓷杯子握在手里暖暖的,摸起来滑溜溜的。

我轻轻吹了吹杯口的热气,雾气让我的视线有点模糊。

等视线重新清晰,我才第一次正眼打量厉飞羽。

就跟看博物馆里展出的一件陌生展品似的。

“厉组长,站着干嘛呢?”

我的声音不算大,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,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“不认得我了?”

我顿了顿,放下咖啡杯,嘴角勾起一抹冷冰冰的笑。

“还是说,你家老太太生完你爷爷,元气大伤,连你的脑子也给带糊涂了?”

他张了张嘴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
我把目光移开,看向人力总监。

“‘启明星’项目的资料,十分钟之内送到总裁办公室顶层。”

“还有,跟法务部和财务部说一声,我要查厉飞羽组长过去三年经手的所有项目账目。”

“好的,苏总。”

人力总监点头哈腰的,衬衫都被汗水浸湿了。

我站起身,理了理身上这件穿了好多年的旧工装。

这件衣服跟了我八年了。

今天,是它最后一次穿在我身上。

我往门口走,经过差点晕过去的林茶茶身边。

她身上那股刺鼻的香水味,让我忍不住皱起了眉。

“对了,”我停下脚步,侧过头对她说。

“飞羽哥送你的包,是假的。”

“A货的缝线,可不会这么糙。”

我没再看她瞬间变得惨白的脸,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
走廊里的光线亮得让人有点睁不开眼。

陆沉跟在我身后,脚步声沉稳有力。

“大小姐,办公室已经按您的喜好重新布置好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厉飞羽和林茶茶的监控录像、通话记录、资金往来,都整理好了,放在您办公桌上了。”

“不错。”

我走进电梯,按下顶层的按钮。

数字一路往上跳。

就像我的人生。

从今天起,只会一个劲往上升。

总裁办公室在最高层。

透过落地窗,能看到天上的云彩和城市的天际线。

我脱下工装,换上陆沉准备好的白色西装裙。

设计简单,线条利落。

办公桌上,已经放着厉飞羽的个人资料了。

门被敲响了。

“请进。”

厉飞羽抱着一摞文件,低着头走了进来。

他脱掉了之前穿的西装,换了件普通员工的衬衫。

他把文件放在桌上,却没马上走。

“花……”

他声音沙哑,带着点哀求的意味。

“我们能不能聊聊,我们那八年的感情……”

我抬起头,打断他。

“工作时间,不聊私事。”

我的语气冷冰冰的。

“而且,你没资格叫我的名字。”

“请叫我苏总。”

他身子一震,脸色变得更白了。

“苏……总。”

他好不容易才说出这两个字,好像吞了块烧红的烙铁似的。

“我……昨晚,我是有苦衷的,林茶茶她……”

“厉组长。”

我又打断他。

“你现在该做的,不是跟我解释你的私生活。”

“而是解释一下,你负责的‘启明星’项目前期数据,为什么会有百分之三十的误差。”

我把一份报告推到他面前。

报告上用红笔圈出了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数据错误。

他愣住了,拿起报告,眼神慌得不行。

这些数据都是他从我以前的旧电脑里东拼西凑来的。

他根本没弄懂,就囫囵吞枣地凑在了一起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结结巴巴说不出话。

“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
我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放在身前。

“三天内,交一份完美的最终方案。”

“能做到,你这个组长的位置还能保住。”

“做不到……”

我没接着说下去。

他眼里立刻闪过一丝希望。

他以为,这是我念着旧情,给他个台阶下。

他以为,我还是那个会给他收拾所有烂摊子的苏花。

“我能做到!苏总!我肯定能做到!”

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,急忙保证。

“出去。”

我下了逐客令。

他尴尬地转身离开。

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嘴角的冷笑无声地绽开。

厉飞羽,你最大的问题,不是笨,也不是坏。

而是又笨又坏,还总觉得自己很了不起。

你以为这是台阶?

不,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刑台。

接下来的两天,策划部的灯整夜都亮着。

厉飞羽跟打了鸡血似的,带着他的团队,没日没夜地干活。

他把所有的希望,都寄托在这个计划上了。

林茶茶也不像平时那样傲气了,给他端茶倒水,还给他按肩膀,装成贤惠的助手。

她好几次想找机会跟我道歉,都被陆沉拦下来了。

“苏总很忙,没空见不相干的人。”

整个公司都在盯着这场好戏。

大家都好奇,这位突然空降,还跟前男友一起工作的副总裁,会怎么处理这段尴尬的关系。

有人猜我会心软,毕竟八年的感情不是假的。

有人猜我会公报私仇,想尽办法把他赶走。

他们都猜错了。

对付小偷,不用什么复杂的手段。

只要在他偷得最得意的时候,当众揭穿他的真面目就行。

陆沉每天都会跟我汇报厉飞羽的进展。

“他调整了第三部分的数据模型,来源是您三年前在内部论坛发的一篇技术讨论帖子。”

“他重写了第五部分的市场分析,框架完全抄了您大学时拿金奖的那份商业计划。”

“那份计划,您锁在旧公寓的书柜里了。”

我静静地听着。

那间旧公寓,是我为了方便去他公司租的。

我走了之后,钥匙还留在他那儿。

我留下的,可不止是钥匙。

还有我所有的才华、努力,以及被他当成取之不尽的宝藏的东西。

第三天下午,厉飞羽眼睛通红,一脸疲惫却又掩饰不住得意,把最终计划交给了陆沉。

“陆秘书,麻烦您一定跟苏总说,这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弄出来的,绝对完美无缺。”

陆沉面无表情地接过来。

“我会的,厉组长。”

我拿到计划,才看了一页,就笑了。

陆沉,通知所有高层和‘启明星’项目组的所有人。

“一小时后,大会议室,开项目最终评审会。”

该执行计划了。

项目评审大会。

会议室里,那张巨大的环形桌旁,挤满了公司的核心领导。

项目团队的成员,包括林茶茶,都坐在了后面的位置。

厉飞羽坐在汇报席上,他调整了一下领带,深呼吸了一口气。

他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和自信。

在他看来,这可是他翻身的机会。

我坐在主席位上,面无表情。

“可以开始了,厉组长。”

我的声音毫无波澜,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。

厉飞羽清了清喉咙,点开PPT。

他开始介绍方案,从市场分析到技术框架,讲得条理清晰。

不得不说,他真的很擅长包装。

他把我那些零散的想法和框架,用华丽的语言和专业术语包装起来,听起来确实挺有说服力。

一些高管甚至露出了赞赏的表情。

林茶茶坐在后面,看着他,眼睛里满是崇拜和迷恋。

我静静地观察着,一句话也没说。

直到他讲到最关键的部分。

“……接下来,是这个方案的核心,也是我最自豪的部分——‘星尘’数据模型!”

他提高了声音,脸上洋溢着光彩。

“这个模型,能够精确预测未来三年的用户增长趋势,误差率低于0.1%!”

全场响起了轻微的议论声。

这确实是个令人震惊的数据。

他得意洋洋地翻到下一页PPT,上面是复杂的模型结构和算法公式。

他正准备详细讲解。

我突然插话了。

“这个模型,我怎么觉得似曾相识。”

我的声音不大,却如同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我。

厉飞羽的讲解停了下来,他看着我,眼神中带着惊讶。

“苏总,您是说?”

我没有直接回答他,而是向陆沉示意了一下。

陆沉立刻明白了,将一个U盘插入了电脑。

大屏幕上的画面切换了。

另一份文件,展现在所有人眼前。

文件的标题,是一行醒目的英文——沃顿商学院。

两页纸,肩并肩地展示在巨大的屏幕上。

在左边,是厉飞羽苦心孤诣打造的“星尘”方案。

在右边,则是三年前我毕业时的心血结晶。

它们简直如出一辙。

无论是整体的框架,还是核心的计算法则。

甚至,连注释中的一个小小笔误都一模一样。

那个小错误,是我故意留下的,作为防伪的印记。

一个只有我自己心知肚明的,独一无二的标识。

会议室里,静得连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

呼吸声似乎都被冻结了。

所有的高层管理者都站了起来,满脸震惊地盯着屏幕。

项目团队的成员们,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巴。

林茶茶脸上的仰慕,变成了一个滑稽的面具。

厉飞羽站在那里,仿佛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。

他的脸色,比上一次在会议室里还要苍白,变得像死灰一样。

汗珠,从他的额头滑落,浸湿了他的衣领。

我慢慢站起身,走到他身旁。

我的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,每一次都仿佛重击在他的心上。

我拿起激光指示器,在屏幕上那个相同的错误处,画了一个圈。

然后,我平静地开口,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整个会场。

“厉组长,你能解释一下吗?”

“为何你的计划,与我三年前的毕业设计,分毫不差?”

事实已经昭然若揭,无需多言。

事实是,他根本就没有什么非凡的才能。

他所谓的“创意”,他所谓的“作品”,他过去八年在职场上获得的所有赞誉。

全都是窃取来的。

从我不经意间的话语中。

从我随意放置在电脑里的旧文件中。

从我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爱意中。

他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小偷。

一个依靠吸取我的精华,来伪装自己的吸血鬼。

厉飞羽的嘴唇抖得厉害。

他似乎想说些什么,但嗓子里却发不出声。

他的思绪已经一片空白。

他曾经自豪的一切,在瞬间,碎成了尘埃。

“我……”

他终于挤出一个字,却被我冷冰冰的嗓音打断。

“看在我们曾经相识的份上,我不告你抄袭。”

他突然抬头,眼中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幸运。

但是,我接下来的话,将他彻底打入深渊。

“但公司不养闲人,更不养小偷。”

我转身,面对所有高层,声音坚定有力。

“我宣布,立即解除厉飞羽策划组组长的职位。”

“考虑到他的品行不端,诚信缺失,不适合再担任任何需要创造力的职位。”

“从现在起,降为档案管理员。”

档案管理员。

这个职位,是整个集团最边缘、最没有前途的。

每天的工作,就是待在地下二层,那个常年不见阳光、充满灰尘和霉味的仓库里。

整理那些被遗忘了几十年的旧文件。

那不是一份工作。

那是一个活生生的坟墓。

“去地下二层的仓库,好好反省。”

我的声音,是最终的判决。

厉飞羽双腿一软,倒在地上。

他完了。

他的职业生涯,他的人生,彻底完了。

林茶茶尖叫一声,想冲过去扶他,却被周围同事鄙视的目光钉在原地。

她现在自身难保。

作为厉飞羽剽窃方案的“功臣”,她的实习期,也结束了。

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。

“散会。”

我转身,走出了会议室。

身后,是窃窃私语和毫不掩饰的嘲笑。

陆沉跟了上来。

“苏总,人力资源部已经去办理降职手续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林茶茶也一并被解雇了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电梯门打开,我走了进去。

看着镜子里那个面无表情,眼神冰冷的自己。

我对自己说,苏花,这只是开始。

复仇的盛宴,才刚刚开始。

地下室二层,存放着档案。

这里充斥着一股纸张霉变和尘土的气味。

一列列铁制架子直抵天花板,上面堆满了破旧的文件盒。

几盏忽闪忽闪的节能灯提供了唯一的光源。

此地无窗,无信号,无声息。

寂静得如同死亡。

厉飞羽被两名保安“引导”至此。

他身上那件象征荣誉的西装,现在满是尘土,显得十分狼狈。

他凝视着眼前这片无边的文件海洋,眼中流露出怨恨和不屈。

他难以置信。

他难以相信自己会输得如此彻底。

“苏花!你这个恶毒的女人!”

他对着空荡荡的档案室大喊,声音沙哑。

“是你!是你窃取了我的创意,然后反过来陷害我!”

“你以为把我关在这里,我就没辙了吗?”

“我一定会揪出你的小辫子!我一定会让你名誉扫地!”

他的怒吼在空旷的档案室里回响,显得那么无力又荒谬。

起初几天,他还在疯狂地咒骂和发泄。

后来,他冷静下来。

他明白,咒骂无济于事。

他必须找到能够反击的证据。

他开始疯狂地翻查那些积满灰尘的旧文件。

他就像一个在垃圾堆中寻找宝藏的疯子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
他查阅公司的成立史,查阅每一个重大项目的决策记录,查阅所有的人事调动档案。

他深信,苏氏集团这么大的商业帝国,不可能完美无瑕。

只要找到那个“原罪”,那个致命的污点,他就能将我和我父亲,一起拖入深渊。

他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,靠着冷掉的便当和凉水维持生活。

他的眼睛布满血丝,手指被文件纸划出无数伤口。

整个人瘦了一圈,形销骨立。

支撑他的,是那股深仇大恨。

终于,在一个深夜。

当他打开一个标有“废弃”的牛皮纸文件盒时。

他发现了。

他发现了他所认为的“王牌”。

十年前的那份被遗弃的项目提案浮现在眼前。

那些纸页已经变得陈旧,边角都卷了起来。

这个项目被命名为“天狼星”。

厉飞羽的心跳加速,怦怦直跳。

他一页接一页地仔细翻阅。

提案中详细描述了一种创新芯片的架构设计。

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几页核心技术的草图上时,他几乎屏住了呼吸。

这项技术……他竟然认得!

这正是市场上苏氏集团的主要竞争对手——启创科技的核心秘密!

启创科技正是凭借这项技术起家,短短几年内迅速成长,成为行业内唯一能与苏氏集团一较高下的对手。

而这份十年前的提案,几乎就是启创科技核心技术的详细规划!

最令人震惊的是,在这份提案的审批页上。

他看到了一个既熟悉又令他痛恨的名字。

——苏天成。

我的父亲,苏氏集团的掌舵人。

厉飞羽的手因为激动而颤抖不已。

他终于找到了!

他找到了苏氏集团起步时的不光彩“原罪”!

这就是苏家父女的致命弱点!

苏天成当年一定是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了这份技术草图,但由于某些原因并未使用,而是让它流落到了外面,最终被启创科技的创始人所获得,从而有了后来的启创。

不管怎样,这份文件足以证明,苏氏集团的根基是建立在窃取之上的!

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哈哈!”

厉飞羽在空无一人的档案室里,发出了狂喜的笑声。

他谨慎地用他的手机,把文件的每一页都给拍了下来。

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“罪证”,脸上浮现出一种扭曲的笑容。

“苏花,苏天成……”

“等着瞧!”

“公司年会,就是你们的末日!”

“我要让全世界都瞧瞧,你们这对父女,是多卑鄙的小偷!”

他觉得自己找到了反败为胜的希望。

他以为自己掌握了能翻天覆地的力量。

但他不知道的是。

他找到的,不过是一张通往地狱的单程票。

而我就是那个售票员。

公司年会的日子,一天天逼近。

这是苏氏集团一年一度的盛事,商界精英、合作伙伴、主流媒体都会齐聚一堂。

也是我作为集团副总裁,首次在这样的重要场合公开露面。

厉飞羽在地下二层的档案室里,偷偷摸摸地进行他的阴谋。

他用一部偷偷带进来的老年手机,联系了一个人。

启创科技的副总裁,张总。

张总和苏氏集团的恩怨由来已久,一直想找到机会把苏氏集团打压下去,却苦于没有机会。

当厉飞羽把那些照片发给他时,张总高兴得不得了。

这简直是天赐良机!

两人一拍即合。

他们计划,在年会晚宴上,当着所有来宾和媒体的面,一起引爆这颗“王炸”。

他们想让苏氏集团一夜之间,信誉扫地,股价崩盘。

他们甚至已经提前联系好了媒体,写好了通稿,准备在事发后第一时间,将“苏氏窃取商业机密”的丑闻传遍全网。

厉飞羽觉得自己的计划完美无缺。

他每天在档案室里,都在幻想着年会那晚的场景。

幻想着我被记者围堵的尴尬。

幻想着我父亲愤怒却无能为力的样子。

幻想着苏氏集团的商业帝国轰然倒塌。

幻想着他自己,作为揭露真相的英雄,被启创科技奉为上宾。

他沉浸在这种复仇的快感里,无法自拔。

而这一切,都在我的掌控之中。

陆沉的报告,每天都会准时放在我的办公桌上。

“厉飞羽已和启创科技副总裁张启明接触。”

“他们计划在年会上公开那份‘天狼星’计划书。”

“张启明已经安排了二十家媒体到场。”

我看着报告,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。

张启明……

这个名字,我有点印象。

我让陆沉去查。

很快,资料就送来了。

张启明,十年前,曾是苏氏集团技术研发部的一个部门经理。

负责的,正好是“天狼星”计划的辅助项目。

后来,他因为能力不足,被公司劝退。

原来如此。

一切都串联起来了。

我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很久没打过的号码。

“爸,年会,您得亲自来一趟了。”

“有个老员工,需要您亲自见见。”

一年一度的盛会,星光熠熠。

在宽敞的宴会厅中,香气四溢,酒杯碰撞声此起彼伏。

我,作为集团新上任的领头人,身着一袭红裙,在宾客间穿梭,举止自如而优雅。

晚宴的气氛,在主持人的引领下,渐渐推向了顶峰。

就在我父亲准备上台发言之际。

意外降临了。

宴会厅的侧门突然被推开。

厉飞羽闯入了现场。

他身着一件皱巴巴的西装,头发蓬乱,双眼充血,宛如一个孤注一掷的狂人。

他身后,是满脸得意的启创科技副手,张启明。

保安试图阻止他,却被他粗暴地推开。

他像离弦之箭一般,冲上了讲台,夺走了主持人的麦克风。

“暂停一下!”

他沙哑的嗓音,通过扩音器,传遍了整个宴会厅。

全场霎时陷入寂静,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

“各位!各位来宾,各位媒体朋友们!”

厉飞羽喘着粗气,脸上带着病态的兴奋。

“今天,我要在这里,揭露一个震撼的秘密!”

“揭露苏氏集团,这对父女的丑恶真面目!”

话音刚落,他将一个U盘狠狠地插入了舞台后方的投影仪电脑。

紧接着,大屏幕上,出现了那份发黄的“天狼星”计划书。

以及那显眼的,我父亲的签名。

全场一片哗然。

记者们的闪光灯,如同疯狂般,不停地闪烁。

张启明站在台下,双臂交叉在胸前,脸上挂着胜者的笑意。

厉飞羽指着台下的我,声音沙哑而尖锐。

“大家看清楚了!这就是证据!”

“苏氏集团就是一群小偷!他们现在的地位,都是通过盗窃得来的!”

“苏花能成为副总,不是因为她有才干,而是因为她的父亲就是个老贼!一丘之貉!”

他的声音,在宴会厅内回荡。

充满了恶意的满足感。

他以为,他已经胜券在握。

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和现场的混乱,我却出奇地冷静。

我的面容上,甚至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同情。

仿佛在观赏一个滑稽的小丑,竭尽全力地演绎着他自认为的华丽表演。

我拾起手边的麦克风,慢慢地走向讲台。

我的高跟鞋声,在混乱之中,显得特别响亮、坚定。

我走到厉飞羽身旁,视线掠过大屏幕上的“罪证”。

随后,我转向他,轻声说道。

“厉飞羽,你有没有考虑过。”

“这么关键的‘商业秘密’,为何会签着我父亲的名,却出现在我们公司,一个谁都可以查阅的废弃档案室里?”

我的质疑,让厉飞羽脸上的热情,刹那间凝固。

他……他从未思考过。

他被复仇的怒火蒙蔽了心智,压根没去想这个最简单,也是最致命的逻辑错误。

没等他回应,一个庄严而稳重的声音,从台下传来。

“因为,那个所谓的‘对手’,当年也是我的公司。”

传说中的神秘董事长,我的父亲苏天成,在一群高管的陪同下,走上了讲台。

他气场十足,不怒而威。

全场立刻安静下来。

记者们的镜头,纷纷对准了他。

父亲从我手中接过麦克风,目光锐利地锁定了台下脸色已经开始苍白的张启明。

“这份‘天狼星’计划,是我当年决定放弃一项旧技术,支持一项新技术时,亲手终止的。”

“我终止它的原因很简单,因为它有致命缺陷,根本无法商业化。”

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中带着一丝讥讽。

“张总,或许我应该称呼你,张经理。”

“你当年只是我手下的一个部门经理,没想到,你拿着我淘汰的技术,当成宝贝一样出去自立门户。”

“还做得风生水起,现在,竟然还敢回来反咬我一口?”

真相揭晓。

如同晴天霹雳。

张启明的脸色,瞬间变得苍白,身体摇摇欲坠。

厉飞羽更是如同被雷击中,整个人呆立当场,大脑一片空白。

他所谓的“王牌”,不过是苏天成商业帝国中,一个被随意丢弃的,生锈的旧部件。

他不仅没能伤到我分毫。

反而,亲手将他的新主人,推向了绝境。

父亲最后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厉飞羽,如同看着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。

他拍了拍我的肩膀,对着全场,对着所有的镜头,郑重宣布:

“我累了,也老了。”

“从今天起,苏氏集团,由我的女儿,苏花,全权接管。”

在聚光灯下,我成为了唯一的焦点。

而厉飞羽,彻底沦为了一个让人嘲笑的,滑稽小丑。

名誉扫地。

永无翻身之日。

年度盛会落幕后,厉飞羽彻底失去了理智。

他被启创科技无情地扫地出门,张启明自身难保,将他像废弃物一样抛弃。

苏氏集团的大门,对他来说已经永远关闭。

他在业界的名声,已经烂透了。

没有任何企业愿意接纳一个窃取前雇主机密,还傻到被人当棋子的蠢货。

他从高高在上的位置,重重地跌入了泥潭。

这巨大的转变,让他难以承受。

他把所有的挫败,都怪罪于我。

他认为是我的到来,摧毁了他的一切。

因此,他开始了疯狂的报复行动。

他失去了理智,只剩下最原始的、野兽般的冲动。

他开始对我进行跟踪。

每当我离开公司,总能看到他躲在街角的阴影中,用充满仇恨的目光紧紧盯着我。

回到住处,总能发现他在楼下徘徊,像个无家可归的幽灵。

他给我发送了数不清的信息。

内容从最初的谩骂,逐渐变成了后来的哀求,最后变成了威胁。

“苏花,你这个贱人!我就是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
“花花,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你能原谅我吗?”

“你再不回应我,我就从你公司楼顶跳下去!”

他的行为变得越来越极端。

甚至在公司楼下,当着所有同事的面,跪地不起。

用自残的方式,割伤自己的手臂,试图引起同情。

他试图用这种极端的手段,迫使我回头。

迫使我重新注意到他。

他以为,我还会像过去那样心软。

他以为,我们八年的感情,是我无法摆脱的束缚。

面对厉飞羽那没完没了的纠缠,我的应对策略既简单又有效。

他尾随我。

我让保镖把他拎走。

他发来恐吓信息。

我直接截图,作为证据上交。

他在公司楼下跪着,用自残来博取同情。

我连面都没露,连窗户都没看一眼。

我只是拨了个电话。

“喂,110吗?这里是苏氏集团大厦,有人在门口闹事,扰乱公共秩序。”

警察很快就赶到了。

他们把还在流血的厉飞羽,从地上拽走,给予了严厉的口头警告。

他被释放后,还是不肯罢休。

第二天,他又来了。

这次,我直接让法务部,向法院申请了人身安全保护令。

也就是,限制令。

当法院的传票,送到厉飞羽手上时。

他彻底愣住了。

他没想到,我会这么果断。

他以为的深情挽回,在我看来,不过是需要法律制裁的骚扰。

他引以为傲的八年感情,在我看来,已经一文不值,连一张法律文书都不如。

“花花!八年的感情,你真的能这么狠心吗?”

他在电话里对我怒吼,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困惑。

“我知道错了,你就像女王一样惩罚我吧,求你打我骂我,但求你别不要我!”

他的声音听起来既可悲又可笑。

我静静地听着,一言不发。

直到他骂累了,哭累了。

我才慢慢地开口,说了最后一句话。

“厉飞羽,死缠烂打的样子,真的很难看。”

然后,我挂断了电话。

并且,拉黑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。

我切断了他所有能联系到我的途径。

把他,彻底地,从我的生活中,清除了出去。

走投无路的厉飞羽,像一条被逼到绝境的疯狗。

他知道,正常的办法,已经对我没有任何影响了。

于是,他想到了一个最卑鄙,也最恶毒的招数。

他想起了我心中,最柔软,也最不能触碰的软肋。

——我已经去世的外婆。

奶奶是我生命中不可替代的角色。

打我记事起,她就一直在我身边,教会我阅读,教会我绘画,还教会我如何做人。

她就是我内心最温暖的避风港。

厉飞羽对此心知肚明。

因为我曾无数次在他面前提起过我亲爱的奶奶。

他清楚奶奶的安息之地。

他也知道,每年我都会在特定的日子去给奶奶扫墓。

于是,他行动了。

他跑到了我奶奶的墓地。

在那里,他拍下了一连串的照片和视频。

照片中,他跪在墓碑前,面带悲伤,泪水横流。

天空中,细雨恰到好处地飘落,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衫,让他看起来格外凄凉和无助。

他把这些精心策划的照片,配上了一篇长达数千字的悔过书,发布到了网上。

文章的标题是:《一个罪人的忏悔:八年情感,一梦醒来,只愿在您墓前,得到她的宽恕》。

在文章中,他将自己描绘成一个被豪门恶女玩弄后幡然醒悟的痴情汉。

他详细回顾了我们八年的感情历程,把许多我为他做的事,都归功于他自己。

他说他是如何为了我,放弃了更好的发展机会。

他说他是如何为了我,默默地付出了一切。

他说他犯了错,但那是被金钱和权力蒙蔽了双眼。

他说他现在一无所有,唯一的愿望,就是在我最尊敬的奶奶墓前忏悔。

希望能够用自己的诚意,换取我的一丝原谅。

“我不指望花花能回到我身边。”

“我只希望能在奶奶面前,证明我的悔改。”

“如果她还是不肯原谅我,我就在这里,一直跪着,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。”

这篇文章,写得感人肺腑,令人动容。

一经发布,立刻在网络上掀起了巨大的波澜。

舆论立刻被点燃了。

厉飞羽的演出,简直是无懈可击。

他巧妙地利用了大众的同情和对“豪门”的天然敌意。

那些不了解真相的网民,完全被他的言辞所迷惑。

他们开始疯狂地对我和苏氏集团发起攻击。

我的社交媒体账号,被无数的侮辱和谩骂淹没。

“资本冷血!玩了人家八年感情,说不要就不要!”

“这个苏花也太狠了吧?连去世的外婆都要利用!”

“倚仗权势!人家都跪在你外婆墓前了,你还不肯放过他?”

“豪门恶女,心果然是黑的!”

#苏花滚出商界##心疼厉飞羽#这样的话题,迅速冲上了热搜。

公司的公关团队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
股价也因为这场负面舆论,出现了轻微的波动。

董事会的一些老古董,也开始对我施压,要求我尽快解决“私人问题”,以免影响公司的形象。

林茶茶,那个被我开除的实习生,也跳了出来。

她接受了媒体的采访,哭诉自己是如何被我这个“正宫”打压,如何目睹厉飞羽被我PUA了八年。

她的话,为厉飞羽的“痴情”形象,又添了一把火。

一时间,我仿佛成了全网的公敌。

一个冷酷、狠毒、玩弄感情的资本家大小姐。

而厉飞羽,则成了那个为爱疯狂的悲剧男主角。

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恶意和舆论压力。

我的反应,依旧是沉默。

我没有回应。

没有解释。

没有澄清。

我只是让陆沉,帮我办一件事。

“以苏氏集团的名义,帮我发一份邀请函。”

“一周后,在市中心的大酒店,举办一场慈善晚宴。”

“主题是‘纪念与传承’。”

“邀请所有主流媒体,务必出席。”

陆沉看着我,眼神中带着一丝忧虑。

“苏总,这个时候……”

我打断他。

“就这么做。”

“有些戏,需要一个足够大的舞台,才能演得精彩。”

我要让厉飞羽,爬到他自己搭建的舆论最高峰。

然后,再亲手,把他推下去。

让他摔得,粉身碎骨。

七天之后。

慈善晚宴,如约而至。

会场布置得既庄重又精致。

今晚的主题是“缅怀与继承”,缅怀的,正是我的外祖母。

我邀请了各大主流媒体,他们几乎无一缺席。

他们来的目的,并非为了报道慈善活动。

而是想要看我的窘态,想要捕捉我和厉飞羽这场闹剧的最新进展。

晚宴拉开序幕。

我身着一袭黑色晚礼服,步上讲台。

台下,众多镜头和闪光灯,纷纷聚焦于我。

我没有去看那些镜头,我的视线,柔和而坚定。

“热烈欢迎各位嘉宾,各位媒体朋友们,莅临今晚的晚宴。”

“今晚的主题,是‘缅怀与继承’。”

“我想借这个机会,向大家宣布一件事。”

“苏氏集团将正式设立‘陈婉清女士女性才华支持基金’。”

陈婉清,是我外祖母的名字。

“这个基金的目标,是帮助那些像我外祖母一样,才华横溢、怀揣梦想,却因种种原因被埋没、被压制、被窃取成果的女性。”

“让她们的才华,能够得到认可,得到尊重。”

我的发言,让在场的记者们感到意外。

他们没想到,我会用这种方式,回应网络上的热议。

但这还只是开始。

这只是前奏。

我对陆沉点了点头。

“在我正式宣布基金成立之前,我想请大家,观看一段视频。”

“这段视频,或许能让大家更明白,我为何要设立这样一个基金。”

随着我的话音落下。

宴会厅的大屏幕上,画面亮起。

一段视频,开始播放。

画面上的场景,我再熟悉不过了。

厉飞羽正跪在我外祖母的墓碑前,哭得肝肠寸断。

这正是他上传到网上,赢得无数同情的那视频。

台下的记者们开始交头接耳。

他们搞不懂,我为何要播放这段对我不利的视频。

视频还在播放。

厉飞羽一边假装悲伤地擦眼泪,一边偷偷调整手机的自拍角度。

他对着镜头挤出几滴泪珠,然后查看手机屏幕,似乎不太满意,又重新酝酿情绪。

就在这时。

他的手机响了。

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,脸上的悲伤立刻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不耐烦。

他接起电话,低声说话,但麦克风把他的声音捕捉得清清楚楚。

“喂?”

电话那头传来林茶茶娇滴滴的声音。

“飞羽哥,你怎么样了?那个老女人的墓地冷不冷啊?”

厉飞羽轻蔑一笑。

“宝贝放心,我的演技会差吗?”

“等我骗回苏花这个傻女人,拿到和解金,她的钱就是我们的了!”

“到时候,我给你买十个爱马仕!”

“再忍忍,演戏得演全套!好了,不说了,我得继续哭,挂了!”

录音清晰得就像现场直播。

每个字都像是响亮的耳光,打在那些曾经同情他的人脸上。

全场一片死寂。

记者们惊讶得张大了嘴,忘了按快门。

视频播放结束。

大屏幕一片漆黑。

我平静地看着台下的众人。

“各位,这出戏,精彩吗?”

事情还没结束。

大家还没从惊讶中回过神来。

我轻轻一弹手指。

大屏幕上再次亮了起来。

第二波证据,被投放出来。

这次不是视频,而是一份份清晰可见的文件。

银行的流水账。

转账的记录。

加密的电子邮件。

供应商的返点合同。

夸大的项目资金账目。

每一份文件上,都印着厉飞羽的亲笔签名。

“厉飞羽先生,在担任我们公司策划组组长期间,利用职务上的便利,累计收受供应商回扣三百七十二万元。”

“侵吞了‘启明星’等三个项目的预付款,共计一百五十万元。”

“并且将其中一部分资金,转移到林茶茶小姐的账户,用于购买房产和奢侈品。”

我的声音平静而有节制,就像一个专业的播音员,陈述着一个与我无关的事实。

但每一个数字,都像一颗重磅炸弹,在宴会厅里爆炸。

如果说,刚才的视频,只是揭开了厉飞羽“痴情人”的假面具。

那么现在这些证据,就是将他,直接钉在了“罪犯”的耻辱柱上。

他不仅是感情的骗子。

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,商业罪犯。

台下的记者们,已经完全疯狂了。

他们手中的相机,闪烁得像夜空中的星星。

这是一个比豪门恩怨,更震撼,更具社会影响力的大新闻!

我看着那些闪光灯,心中没有任何波动。

我举起了手中的一份文件。

一份盖着国际专利局钢印的证书。

“最后,我再补充一点。”

“我三年前的毕业设计,也就是厉先生试图据为己有的‘启明星’项目核心算法。”

“早在三年前,就已经申请了国际专利。”

“专利持有人,是我。”

我看着台下,不知何时已经到场的,脸色苍白如纸的厉飞羽。

他被两个高大的保安,一左一右地架着。

他想挣扎,想嘶吼,却被堵住了嘴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我一字一句地,对他,也对所有人宣布了最后的审判。

“所以,厉先生不仅涉嫌职务侵占、商业诽谤。”

“还涉嫌严重的,知识产权侵犯。”

我的声音,虽然平和,却蕴含着千钧之力。

“今晚,我站在这儿,不是为了解释什么。”

“我来这里,是为了向所有人宣告。”

“女性的美德和才智,不是可以随意践踏和利用的资源。”

“我们的宽容,并不意味着你们可以无限制地索取。”

“我们的沉默,并不代表我们软弱可欺。”

我的视线,扫视着整个会场。

“对于朋友,我们以真诚相待。”

“对于对手,我们保持敬意。”

“但对于小偷……”

我稍作停顿,凝视着厉飞羽那双充满恐惧和绝望的眼睛。

“我们,绝不宽恕。”

我话音刚落。

宴会厅的大门,缓缓打开。

几位身着制服的警察,走了进来。

他们直接走到厉飞羽面前,出示了逮捕令。

“厉飞羽,你因涉及职务侵占、诽谤、侵犯商业秘密等罪名,依法被逮捕。”

冰冷的手铐,紧紧扣住了他的手腕。

那一刻,他所有的疯狂、不甘和怨恨,都变成了彻底的寂静。

他被牢牢钉在了耻辱柱上。

永无翻身之日。

晚宴落幕。

厉飞羽面临的,将是法律的严厉制裁,以及巨额的民事赔偿。

他和背后的林茶茶,都将为他们的行为,付出最沉重的代价。

媒体的报道如潮水般涌来。

苏氏集团的股价,不降反升,一路飙升。

我用一场最华丽的反击,捍卫了我的尊严,也为公司,赢得了前所未有的声誉。

夜幕降临。

我伫立在公司最高层的办公室,透过落地窗眺望。

外面,是都市的灯火辉煌,如同繁星点缀夜空。

手机,轻微地颤动了一下。

是陆沉发来的消息。

“苏总,厉飞羽已经承认罪行,他的全部财产将被查封,用于赔偿。林茶茶因涉及共谋侵占和伪造证据,也已进入调查程序。”

我没有回应。

这些人的命运,从他们决定背叛和窃取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被注定。

他们,已不再值得我投入任何情感。

我举起手中的红酒杯,对着玻璃反射出的自己。

那个充满自信,强大无比,眼中不再有迷茫的我。

轻轻地,碰杯。

这时,手机再次响起。

是陆沉的内线电话。

“苏总,欧洲分部的收购事宜,一切准备就绪,对方CEO希望明天能与您进行视频会议。”

我饮尽杯中的红酒。

那辛辣的液体,顺着喉咙滑下,留下一丝温暖。

过往的纠葛,就像杯中残留的渣滓,被我一口喝尽。

我的战场,早已超越了那些情感纠葛。

而是在更加浩瀚的,星辰大海之中。

我放下酒杯,拿起桌上的文件,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。

“明白了。”

“下一个。”(结束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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